“需要多久?”
如果是平时,以技术人员不给好处不干活的工作方法,估计要三天时间,但是~~
“半天时间就可以,运气好两个小时。”
岳思伦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后退的田野。
“快点,再快点,罚单我给你交。”
此时的岳思伦顾不得其他,又从包里取出一沓现金,于是在他的一再催促下,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车子开得飞快。仪表盘上的指针一直在往右偏,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岳总,要不我加个油吧,再这么开下去,用不了多久油就见底了。”
“越快越好。”
岳思伦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怎么到边境,现在他根本不能露面。他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闭着,脑子里一直在转。机场这里惊险过关,不知道接下来的路程怎么办。
服务区不大,几辆大货车停在角落里,几个小车稀稀拉拉地散着。司机把车开到加油机旁边,下车去加油。
岳思伦坐在车里,当他的目光扫过停车场,忽然定住了。
停车场停着一辆面包车,五菱之光,银灰色,车身上全是泥点子,后保险杠上还凹进去一块,用透明胶带粘着。车主就蹲在旁边,穿着件旧夹克,正在和烟屁股较劲。
盯着那辆面包车看了几秒,岳思伦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然后他推门下车。
司机正在加油,看见他下来,愣了一下:“岳总?”
岳思伦没理他,径直朝那辆面包车走过去。蹲着抽烟那人抬起头,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自己走来,下意识站起来,烟头差点掉地上。
“你、你好?”
岳思伦打量了他一眼,四十来岁,黑瘦一脸老实相,一口牙被烟熏得黄,眼角皱纹很深,一看就是常年跑夜路熬出来的。
“这车是你的?”
那人点点头,有点紧张:“是、是我的,咋了?”
岳思伦回头指了指自己那辆黑色奔驰:
“跟你换。”
那人愣住了。
“啊?换、换什么?”
“换车。”
岳思伦说,“你这辆,换我那辆。”
那人的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他看看那辆奔驰,又看看自己的面包车,再看看那辆奔驰,再看看自己的面包车。
“老、、老板,你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一个臭开车的。”
“我没开玩笑。”
那人咽了口唾沫:“我这车不值钱,买的时候才三万,开了八年了,动机都大修过两回。”
“无所谓,就要你这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