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砚几乎想也未想,“信。”
“那便请你暂时放下寻找温夫人的执念,拿下今年科举的状元之位。”
温楚砚意外,“你要我拿下科举状元?”
“嗯。”
“你认为,那人掳走我娘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无心学业?”
不愧是温楚砚,一下子就猜到重点。
“既然毫无头绪,不妨试一试,你放心,你寒窗苦读的同时,我会继续帮你找温夫人。”
温楚砚定定看着修柯。
刚刚缓下来的感情,此时正在疯狂生长。
温楚砚的声音变得低哑,“修将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阿楚。
可是他的阿楚,现在有了喜欢的人。
他的感情,成了温楚砚的负担。
修柯表现得很淡然,“来到临安便听说你的大名,齐朝正是用人之际,我希望你这样的人才,能够在最适合你的位置,为齐朝子民做贡献。”
“只是因为这个?”
“是。”
“你三番四次救我,还为我买透花糍,你说你曾对我…有过心思。”
修柯半垂下眼眸,“是,我…曾对你有过心思,但我也说过,我已收起那些心思,如今我对你,只有朋侪之情,再无其他。”
朋侪之情,再无其他。
“再无其他?”
修柯笃定而决绝,“再无其他。”
那些满腔的喜欢,成了温楚砚的口里的黄莲,满是苦涩与懊悔。
懊悔太晚意识到自己的感情,苦涩修柯的拿得起,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