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柯换了个话题,“手镯之事查得如何?”
“那日生辰礼物全部入我的库房,我查过库房记录,有这对白玉雕花镯,但库房之中,没有。”
“有人有你库房的钥匙?”
“只有我和娘有。”
修柯想了想,“温夫人,为何要卖掉白玉雕花镯?”
“兴国寺圣僧曾给娘算过一卦,说白玉雕花镯会为温府招来横祸,故而娘才寻了个机会,将白玉雕花镯卖掉。”
“温夫人,在府内何处失踪?”
“房中,次日一早,服侍我娘的婢女进入房间,现房内十分凌乱,娘不知所踪。”
停顿片刻,温楚砚又补充,“那只白玉雕花镯,在娘床下的角落里找到的。”
“你找到的?”
“嗯。”
“温大人可曾报官?”
温楚砚苦笑,“爹就是大理少卿,他亲自带人寻,找不出任何蛛丝马迹,五日之后便撤了案,宣布我娘的死讯。”
一个胆大包天进入少卿府掳走主母的贼人,竟这般被温慧来轻轻放下,确实蹊跷。
“可有何物证明温夫人已死?”
温楚砚摇头。
“温公子。”
修柯面朝温楚砚,“或许,我们可以设个局。”
“设局?”
“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