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砸下去的伤势最重。
头骨和眉骨之间多半都有了裂痕。
“这样整个脑仁都会受到震荡,真的可能会失忆。”
“而且额头上的肯定是要留疤。”
“舒斐”
对安邦等人还是有些惧怕,尤其是不让她随意走动,还得被监视。
所以一直都低着头不说话。
听见要留疤,才有了些许的情绪。
试问哪个女人不会在意自己脸上有个疤?
安邦用眼神示意沈羿,二人略微站远了一些,却又让“舒斐”
保持在视线之内。
“她,多大了?”
安邦压低了声音。
沈羿嘴角抽了抽。
“你们不会问?”
“你就说,她多大了。”
“我是看病的,不是算命的,她多大了,我怎么知道!”
不过沈羿看安邦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是回头望了一眼。
“牙齿和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刚才观察了一下,牙上没有过多的结石和咬痕,磕着头也没松,瞳孔也有神,眼白透亮,应该也就二十来岁,不会过三十。”
听见她的话,安邦松了口气。
却又有些失落。
三十岁。
完全对不上。
“你说,她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你们到底相不相信科学?”
沈羿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人。
安邦反问:“你们中医科学吗?”
“胡说八道,中医是最科学的,虽然听起来和巫术一样,但都是有书可查,有理可依的。”
沈羿摆手,“人皮面具的事儿别问我,你应该找一些旧社会八门的人问。”
安邦追问道:
“什么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