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话。
莫谦的头更低了,更加诚恳的反思:
“我以后再也不出去了!”
“旅长,我,我将功折罪,我举报,炊事班班长帮他们那帮人带违禁品!”
“旅长,我……”
莫谦都要哭出声了。
周凛叹了口气。
当初在火车上就觉得这小伙子不靠谱。
“闭嘴。”
“是,旅长!”
莫谦立刻站得笔直。
门内,“舒斐”
坐在床沿上,任由沈羿观察她的头部。
“舌头,伸出来看看。”
“闭上眼,放松。”
“两只手,伸出来。”
沈羿一通摸索检查,还问了几个问题:
“你想问题的时候头疼不疼?”
“睡觉时会不会痛。”
“一天里头痛的时间固定吗?”
得到了答案之后,沈羿又闭上双眼,屏息凝神。
望、闻、问、切。
四样操作。
不论病的大小,沈羿每次都不会少。
约莫两三分钟,沈羿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松开手。
“伤口很深。”
沈羿推测,“舒斐”
应该是无意识的状态下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地上有一块突起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