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行省的盐商、永熙行省的粮商、离阳本地的豪绅。。。等等各路巨富们一个个红着眼睛往上加价。
白银从一万两涨到五万两,从五万两涨到十万两。
长乐坊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炽热,每一次加价都引来现场围观者的一阵惊呼。
真正的高潮出现在醉月坊谢纤凝的出场时。
她是醉月坊的头牌,年芳二八,生得眉黛如烟、惊鸿绝艳、国色天香。
登台时一袭白衣,粉黛轻吟、清歌妙舞、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看台上千余看客齐声叫好,心神摇曳,神魂颠倒,久久无法自拔。
许多看客尚未从那烛影摇红中回过神来,竞价便已激烈起来。
出价最狠的是景和行省的巨富盛魁号的少掌柜,陈宝宝。
此人乃是陈家三代单传,盛魁号掌柜的心头肉,对其极其宠溺,几乎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陈宝宝一开口便是八万两白银,满座哗然!
看上谢纤凝的当然不止陈宝宝一个,白云山庄的三少爷林逸风坐在贵宾席上,端着酒杯,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白云山庄是正道武林的三大宗门之一,庄主林沧海是当世武道宗师,威震江湖。
林逸风虽不是长子,却自幼受宠,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
他自认风流倜傥,今晚对谢纤凝那是一见倾心,志在必得。
听到对面贵宾席上的陈宝宝叫价八万两之后,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酒杯,喊出了一个十万两的数字。
顿时惊得满堂喝彩,纷纷抬头看向了他。
林逸风淡然一笑,傲然而立,似乎对十万两白银显得风轻云淡。
谁知陈宝宝只是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举起手中折扇,轻描淡写地报出十二万两白银。
林逸风的脸色微变,咬牙加了二万两,哪知那陈宝宝不紧不慢地又加三万两,报价达到了十七万两之巨。
林逸风面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厉声喝道:“我出十八万两!”
“有种你就继续跟!”
陈宝宝轻蔑一笑,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跟这种人竞价有失身份,懒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两!”
长乐坊瞬间鸦雀无声,围观的上千人全都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震惊到了。
二十万两白银,足够给一万大军足一年的满饷!
林逸风脸色铁青,沉默不语,显然他并没有那么多银子。
哪怕他爹是白云山庄的庄主,他所有的身家加起来,也不过十八万两出头。
他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陈宝宝,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围的看客们见他不再跟价,纷纷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我看这白云山庄的三少爷,也不过如此嘛!”
“呵呵。。。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居然敢跟盛魁号比银子,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啧啧。。。银子不多,口气倒是大得很呐!还有种就继续跟,现在人家跟了,这下傻眼了吧!”
“唉,只恨我投错了胎,要是我也能成为纤凝的入幕之宾,少活二十年我也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