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弃知道她本性不是这样的。
她原来多有生机啊。
就算扮菩萨,也是个光华灿烂,灵动闪耀的可爱菩萨。
宋弃思绪飘忽,人也低落了。
宋韫不解他怎么说沉静就沉静。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忍着不爽,垂陪他枯坐。
倏忽打个哈欠,他猛一抬头:“困了?”
宋韫捂着嘴,不好意思点点头。
他便起身道:“那你歇着吧,我去忙了。”
宋韫送他到院门边。
他好像不习惯这些,满脸不自在道:“我在自己家出个门,还送什么送?你回去吧。”
他一向表情缺失,一不自在,看起来就是耐心告罄的烦躁模样。
宋韫心说,你毛病还不少,送你还送出错了?
面上却低眉顺眼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宋鼎顿住。
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是想让她送的。
那种妻子目送丈夫出门的感觉很好。
但他不想今天让她送。
她看起来很累,应该去休息,而不是送他这个无所事事的丈夫出门。
他是交州王了没错,但才新婚,就是有事情也轮不上他管。
而且他给府衙上下都放了三天假。
他骗她出门忙。
其实他根本无事一身轻。
宋弃一路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出了院子。
路过石桥樟树,想到昨儿那只蠢猫,脚步一转,往书房走去。
自知道她很宠爱那只猫,他就想让自己看上去也很受猫的喜爱。
尽管他一点也不喜欢那种毛绒绒的动物。
但他天生就不吸引任何活物,包括人。
所以他只好使点手段。
他翻了很多杂书,有本书上说,樟脑草可以吸引猫靠近。
他就费功夫找了些回来。
早上出师不利,他只好勤快点,多在那只蠢猫面前露露脸。
总有一天,他俩会熟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