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津一摊手:“鹤大人,这不合规矩。”
这个称呼鹤竹第一次听,不免有些怔愣。
他入朝为官只有几日,虽然能进六部,但也是个小官。
一般只有同僚会这样唤。
“啊你。。。别这样叫,咱们都是朋友,别见外!”
贺津笑了笑:“好。温掌柜你也知道,文亲王那般高贵的出身,宫中太医去他府中,还要递折子请求皇上允准,我不想多生事端,所以便罢了。”
温亦情:“可你夫人是当朝皇后的亲姐姐,和皇后说上一嘴,他还会不同意吗?”
“正因为淼淼是皇后,才不想被旁人以为,我和阿蕊在靠皇后的关系,毕竟人言可畏。”
“能不影响淼淼,便不影响。”
鹤竹忍不住面露欣赏。
贺津这个正直的地方和叶谨安很像。
正巧,叶谨安幽幽出声:“若现在不要太医过去,过两日我便告假和辰沙出门了。”
贺津点头:“嗯,温掌柜医馆的大夫便可。”
“好。”
“诶对了,”
鹤竹朝外张望两眼,“淼淼怎么没来啊?”
这时,叶谨安轻咳一声:“啊皇后似乎受了伤,天还未亮便唤太医过去了。”
鹤竹:“啊?怎么回事?严不严重啊!怎么会受伤啊?”
叶谨安表情有些不自然:“说是又不小心磕墙上了,额上撞出了淤青。”
“怎么会无缘无故用头撞墙?”
鹤竹一脸疑虑。
叶谨安:“咳咳。。。啊这我也不太清楚。”
孟辰沙好了伤疤忘了疼,急吼吼开口:“我知道!定是亲密的时候没控制住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