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情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下人递上来的一盆热水,沾湿巾帕后又回来。
鹤竹眯起眼睛,享受的不得了。
虽然是从小被伺候大的,但被温亦情伺候感觉就是不一样!
温亦情又认认真真地低头帮他套上衣衫,一层一层系着带子。
“啊。。。”
鹤竹感叹一声,“这种感觉真好!”
“小少爷被人伺候惯了吧?”
温亦情开了口。
“没错,但是我就喜欢温大哥这样!”
鹤竹嘻嘻笑着。
“以后都会这样的,”
温亦情忽地抬头,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阿竹,我不会让你因为和我成亲,生活便没有以前好。”
鹤竹一愣,诧异地歪了下头:“这话从哪儿说起的?温大哥,我也不是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啊!”
“不重要。”
温亦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双手一揽,将他抱到怀里:“今日少走路。”
“好~”
鹤竹将下巴搭在他肩上,满脸幸福。
——很快,温亦情便将他抱到正堂,与四个所谓的贵客见面。
没等鹤竹开口,孟辰沙先坏笑着说:“哟!看鹤少爷这模样,怕是路都走不了了吧?”
鹤竹扭头瞪他。
“师父您也是,以后日子还长着,何必刚成婚便。。。。。。”
“啪!”
孟辰沙的后脑再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叶谨安木着脸:“嘴真欠。”
孟辰沙摸了摸头,不敢吱声了。
那头,温亦情寻了处椅子坐下来,鹤竹也不觉着不好意思,又舒舒服服地往他怀里窝了窝。
“平国公倒是稀客,今日怎会过来?”
闻言,贺津慢慢放下茶杯,看了迟蕊一眼道:“阿蕊的身子我不放心,想拜托温掌柜派一个医馆的信得过的大夫入平国公府,照看阿蕊的胎。”
迟蕊在一旁撇嘴。
她哪儿就那么娇气了!小题大做!
鹤竹忍不住开口:“诶?叶院判在这儿啊,为何不要宫中太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