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庭言走后,苏微澜不屑的冷哼一声:“这样的人要在我军中,我早就一百军棍伺候了。”
“她这样的人,自也是不配跟着郡主参军的。”
杨雪宁微微一笑说道,“早听闻郡主马球乃是一绝,不知现下还可有这个福气得以一观?”
苏微澜笑着说:“淑妃娘娘说笑了,都是京中的谣传罢了,我哪有这么厉害。今日未打球,自是不尽兴的,不过陛下走了,这人倒是不齐了。不知淑妃娘娘可愿意加入?”
杨雪宁也微笑着回道:“我是不会打马球的,倒是贤妃球技不错,或许能与郡主一战?”
“如此甚好。”
苏微澜说着,站到了张兰芬面前说,“是张家妹妹吧,想来我们也有五六年没见了,适才我竟是没有认出来。该打该打。”
张兰芬一向是钦佩苏微澜的,忙说:“若真如此,那我做梦都能笑出声来。适才郡主满心满眼都是淮儿,自是看不到我们的。”
姜淮听得这话,笑着嗔怪道:“兰芬姐姐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倒听出几分酸味来。”
宋清朔也是笑了:“既如此,我也不好打扰你们姐妹间的聚会了。不若我做裁判,贤妃和郡主一队,阿淮再找个人一队可好?”
“阿淮”
?在场的嫔妃们听到这称呼,皆是一愣,都只听说宋清朔和长宁郡主两情相悦情深不能自抑,怎么如今看来,他与姜淮之间也有一段故事。只是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也不会多问就是了。
姜淮却略带无奈地说:“这里站着的除了郡主、兰芬姐姐和我,就没一个会打马球的了,将军让我和谁组队去。”
李长安在这时走过来说,挽着姜淮的胳膊说:“傻囡囡,这不还有我吗,我不算个人啊?咱们一队,定能打的微澜和兰芬满地找牙。”
而李庭言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原本因着今日骤然离开,对姜淮存了许多愧疚,想着原本自己就冷落了她,想要补偿,却也还是没有做到。
只是,他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崔书意的时候,宋清朔那样一个冷静严谨的人,却会为了她丝毫不留情面的插手他的后宫琐事,让书意难堪。更别说后来,苏微澜,张兰芬,方妙仪,他的臣子和他的嫔妃,一个接一个的站出来针对崔书意,却都护着姜淮。
他看着现在她身边站着宋清朔和苏微澜,还有那些与她交好的嫔妃们,就连华清大长公主都陪着她,他们一起嬉笑打闹,她从来,也不需要他。
“庭言哥哥。”
崔书意缩在他怀里颤抖着声音说,“今日,是书儿的不是,扰了庭言哥哥与皇贵妃娘娘。只是后宫的姐姐们都只喜欢皇贵妃娘娘,她还有郡主和宋将军,书儿,书儿却是只有庭言哥哥了。郡主今日下这样重的手,只怕也是因为书儿受庭言哥哥喜爱,她看不过去,想为了皇贵妃娘娘…庭言哥哥,书儿不怪她们,是书儿太没用了。若是书儿能像皇贵妃娘娘那样,也不会让庭言哥哥操心了。”
“没事。”
李庭言安抚的拍了拍她,“她是她,你是你,书儿有书儿的好,不必与他人相较。脚疼了吧,朕先带你回宫,让御医来看看。”
他撩开帘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翡月湖畔,姜淮骑在马上,一招水底捞月的球技把球从苏微澜手里夺了过来,立刻挥杆打球进洞,开心的打马绕着场子跑了一圈。还去苏微澜面前炫耀道:“微澜姐姐,这下你京都马球第一的名号只怕是不保了。”
苏微澜佯装要打她,追着她嗔怒道:“姜淮你个泼皮无赖!你可别被我追上,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张兰芬已趴在马上笑的前仰后合,而在一旁做裁判观战的宋清朔,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她无赖也是被姐姐惯的。”
苏微澜回头不服气地怼了一句:“将军瞎说什么,她这火爆脾气分明是你惯出来的。之前在我身边的时候,那可是脾气好得很,和小猫似的,在你身边待了几年,如今都成豹子了。”
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即便没有他,依旧可以过的熠熠生辉。他曾经以为的,若是我早些时候遇到她,她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也只是他自己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