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我从来就不是那个最紧要的人,所以脾气也就好了些。”
姜淮看了宋清朔一眼沉声说道。
苏微澜却是看不下去了,径直走上前说道:“陛下,不如让微臣来为崔容华娘娘看看,若是真伤的重了,微臣也可简单治理一下。”
高允茉也说:“是啊,崔容华一直在这哭也不是个事,白白让人看了笑话。现下倒是也不便让郎中前来,不如先让郡主看看,若是真的严重了,陛下也可早些送崔容华回宫让御医医治。”
李庭言遂对苏微澜说:“那就有劳郡主了。”
苏微澜走上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姜淮,对着她眨了眨眼,手在崔书意的脚踝处摸了摸,皱着眉头说:“哎呀,这真是倒灶了,崔容华也太不小心了些,这脚上都肿了,怎么骨头好像也移位了,若是治疗不及时,只怕是要残废的。”
崔书意听得她这话,颤抖着声音说:“郡主,郡主,真的有这般严重吗…”
然后又看了一眼司棋,带了几分怒色,我不是让你在下面接着我吗!
“倒是也没那么严重。”
苏微澜接着故作玄虚地说,“我军中的那些新兵们刚骑马的时候也常摔,扭伤了脚,骨头错位了,也是常有的事。只消正骨就无碍了。”
李庭言忙说:“那就有劳郡主了。”
崔书意却说:“郡主…只怕没这么严重吧,不若我还是先回宫了。”
“怎么会不严重。”
苏微澜拉伸了一下胳膊,又对周围的人说,“都让让都让让,围在这看什么热闹呢。”
她接着说:“这正骨呀,会有些疼,却是最好的法子,有劳崔容华忍耐片刻。”
崔书意抓着李庭言的手说:“庭言哥哥,我害怕。。你陪着我好不好?”
“好。”
李庭言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说,“朕陪着你。”
苏微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被恶心的就差吐他们一脸。她抓着崔书意的脚踝,狠狠往旁边掰了过去,用了十足的力气,正骨本就是钻心之痛,她又加大了力气,也算是给了崔书意几分教训。
果然,崔书意疼的满头冷汗,尖叫一声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了。”
苏微澜长舒了一口气,用姜淮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已经无碍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伤,崔容华实在无需如此大惊小怪。现在应该是能走路了。”
崔书意却是抱着李庭言哭着说,“庭言哥哥,还是好疼,更疼了…庭言哥哥你陪书儿先回宫去看看御医好不好?书儿现下怕是没法走路了。”
“怎么会呢。”
苏微澜在军中多年,自是把那些无赖也学了个透彻,“崔容华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治骨伤的医术那可是医圣杜衡亲传的,便是我哥哥和我自己受了伤那也是我给治的,您怎么空口白牙的说我把你治坏了呢,这也实在有些不道德了。”
“是啊。”
方妙仪跟着附和道,“郡主金尊玉贵的,又是大梁的卫将军,好心放下身段跪在这席上给崔容华医治,自己都累了一头的汗。怎么崔容华不领情,还责怪起郡主了呢。这要是传了出去,还以为陛下的后妃都是这般不知礼数不懂感恩之人。”
“你们几个说够了没有!”
李庭言见姜淮站在一旁一言不,这些人到是一个接一个的为她出头了,心中愈不快,但又不好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脾气让人看了笑话。
于是对高允茉说:“朕先陪着崔容华回宫,你们若是没尽兴,就继续在这场子里玩会,待结束后再回宫吧。”
说完一把抱起了崔书意朝着御驾走去。
张兰芬还想说些什么,姜淮和高允茉一人拉住了她一只手,示意她可别再说话了,低着头一齐说道:“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