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问楚洋啊!”
众人纷纷看向船上的楚洋,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好奇。
这时,马鲛鱼开始卸货了。
一条条一米来长的大马鲛,银光闪闪,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光是看着就知道是顶级货。
“马鲛鱼!”
有人惊呼,“这马鲛鱼也太大了吧?”
“这条得有十五斤!”
“十五斤?你眼睛瞎了?那条至少二十斤!”
老张眼睛又亮了,拿起手机又是一顿猛拍:“马鲛鱼!这么大的马鲛鱼!这要是做成鱼丸,那得是什么味道?”
“做成鱼丸?你这脑子,这么大的马鲛鱼当然得切片香煎!”
“切片香煎也得先有鱼才行啊,人家又不卖!”
“看看不行啊?”
人群再次沸腾。
第三个品种卸货的时候,人群已经彻底疯狂了。
金目鲷!
四五十尾鲜活乱跳的金目鲷,一条条红艳艳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美得像艺术品。
“塞林木,这这这……”
梅林港偌大码头,金目鲷不罕见,罕见的是活的!
这么鲜活的大货,对于那些老餮来说简直就像是老色批在天桥底下推开红浪漫的门,结果看到刘天仙坐在里面一样。
这尼玛刷爆社保卡也得尝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味儿呀。
终于,有人忍不住张口了。
“楚船长,都是老熟人了,别的咱不说,这金目鲷能匀我一尾不,你放心我不让你为难,我出二百八。”
“对对对,我出三百!”
楚洋一砸吧嘴,原则上是不行滴,但谁让他们给的太多呢。
无论哪个档口,金目鲷也卖不上价3oo的价啊。
楚洋考虑一下,决定拿出一半来现场售卖。
当然他也没坑人,直接按喊得最低的28o价格往出卖。
2o来尾五斤往上的大金目鲷,一共112斤,卖了三万一。
这钱赚的,舒坦。!
“要是这一船都是大金目鲷就好了。”
张洪涛感慨道。
鲲鹏号满舱至少2o多吨货,按照28o的斤价来算,那不得上千万!
别看楚洋是个挂壁,出海这么久纯渔获价值过千万的,也就捞到野生大黄鱼那一次而已。
孙庆军拍着他的肩膀笑笑,“别人心不足了,就这,多少海上讨生活的都得羡慕死!”
“嘿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