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着一刀竖着也是一刀,楚洋干脆眼睛一闭脖子一仰,咕嘟咕嘟就是炫。
喝完后赶紧把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扯开,给胸口降降温。
说实话,现在六七两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一口一碗,这还是头一次尝试,那感觉,极其酸爽。
白蓝黄三人一看楚洋都喝了,也硬着头皮,和喝苦药似的往嘴里灌。
一时间,房间里都是“呼哧呼哧”
的哈气声。
“好,爽快,不愧是大黄的老铁。”
王姥爷哈哈大笑着,继续开酒。
刚把酒碗再度添满,王建军又把碗给端起来了。
“姐夫,三位大哥,没啥说的,这第二杯就是接风酒,我干了,情义都在了奥!”
说完,又是一仰头。
楚洋还好,其他几人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这花生米还没吃一粒呢,就要一斤半白酒下肚,谁能吃得消。
幸亏这时王秀珍端着个电风扇走了进来,看看几人脸色,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咋回事,沉下脸来。
“大军啊,这是你亲姐夫,你当表的整呢,谁让你这么猛灌的,不知道喝快酒伤身啊?”
说完快步上前把他还剩一小半的酒碗抢下来,然后一仰头自己干了。
干完后把酒碗往桌面上一墩,对黄总和楚洋几人说道:“都随意儿喝,别硬灌!俺家这俩是酒蒙子,别跟他俩比!”
几人如释重负,黄总也暗自对自家媳妇竖起了大拇指,端着酒碗意思了一口。
楚洋四人有样学样,都顺势抿了一口。
那边王家父子俩被亲女儿亲姐镇压着,也不敢表什么意见。
“来来来,吃菜,这是自家的小笨鸡,用榛蘑炖的,尝尝。”
王姥爷开始招呼大家吃菜。
楚洋也是早就听说过这道地道东北名菜的大名,夹了块鸡肉放进嘴里。
“嗯↑宣!”
鸡肉紧实弹牙,被粘稠的鸡汤包裹着。
一入口,还有榛蘑独特的鲜香味,味道果然不是市面上那些冒牌货能比的。
难怪北方这边有“姑爷进门,小鸡断魂”
的说法。
换成楚洋娶了东北大媳妇,也得隔三岔五地上老丈人家改善下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