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姥爷说着,已经从炕头的柜子里摸出来了两瓶透明玻璃装的白酒,酒瓶上面贴着榆树大曲的标签。
王姥爷问归问,手头上已经麻溜地把盖子都打开了。
看这架势,明显是不喝不行。
楚洋几人也是酒精战场考验的战士,看了一眼酒瓶上后倒是不怂,纷纷点着头应道:“能喝能喝。”
“好,爽快!”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王姥姥笑眯眯地在每人面前摆上一个碗口印着两道蓝线圈圈的粗瓷大碗,然后开始“吨吨吨”
倒酒。
几人的眼神随着酒平面逐渐上升,而逐渐变得澄澈起来。
“尼玛,喝酒不应该用杯子的吗,用海碗?”
这是真海碗啊,一瓶5oom1的榆树大曲,倒满一碗后就剩个三分之一了。
王姥爷先给黄总和楚洋满上,接着又转身把柜子另一扇门打开。
楚洋歪着头一看,好家伙!
半米宽一米进深的柜子,满满当当都是酒瓶子,简直就是个小酒窖。
这是没打算放过自己这些人呀。
又回头看了看黄总。
黄总翻了个白眼,刚才他使劲使眼色,结果没有一个人看他。
都答应下来了,现在再看有毛用啊,喝呗。
王姥爷又拎出来五个大白瓶,亲自把白鹏飞、黄有明、蓝麓面前的酒碗满上。
王建军则是先把老爷子的酒碗添满,再给自己碗里不打折扣地灌进去半瓶多5o度的榆树大曲。
酒都倒满,王姥爷二话不说把碗端了起来。
“来,到抚松了就跟到家一样,都别外道啊,我先把这碗透了。”
说完“吨吨吨吨”
,一大碗酒瞬间见底。
喝完把碗底一亮,面不改色,目光灼灼地盯着几人。
黄总苦笑一声,知道每次上老丈人家这个保留节目是躲不过去了。
端着碗,就和赶赴刑场英勇就义的战士一样,深吸一口气,端着碗埋头就是干。
“吨吨吨~吨吨吨~”
一碗高度白酒下去,黄总就和生嚼了把魔鬼椒一样,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张着嘴,大口往外呼着热气。
王姥爷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其他几人。
“王叔,我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