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人就只好派府内的管家前去求情。”
“后也是邓大人体谅犬子,故而就让管家代替听堂。”
孙武成望向李承乾,道:“当然了,也是因为犬子受伤,故而根本就没有犯案的可能……”
“所以,此人就是在故意栽赃犬子,望太子殿下明察!”
听闻这番话,李承乾还没反应。
一旁的赵汉直接就怒了。
他道:“你胡说,那日他根本就没有受伤。”
“甚至前几日我还亲眼看见他在扬州的青楼里寻欢作乐。”
赵汉直朝着李承乾道:“殿下,就是因为那日去找那姓孙的报仇,被他的手下追杀所以才能见到您。”
“嗯……”
李承乾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孙武成,道:“这你怎么解释?”
“殿下。”
“您这话,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他才对。”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他真的亲眼看见犬子了吗?”
孙武成道:“据我所知,犬子这几日还在家中养伤,根本就没有出府啊。”
“而且,他那天便说,犬子带人侮辱了他妹妹。”
“我还是想问,有证据吗?”
孙武成继续道:“犬子那几日都是在家中的床上躺着,每日吃喝都是由家中的内侍送进院中的,不曾踏出院落半步。”
听见这话,李承乾笑了。
他反问道:“你想要什么证据?”
一下子,反倒是孙武成有些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