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李承乾眯缝起了双眸。
“呦呵,胆子挺大呀。”
李承乾的声音冰冷,道:“我让你说话了么?”
若是换做一般人,不说赶紧叩认错,也得马上躬身道歉。
可孙武成却不然。
他依旧是那副怡然自得,不慌不忙的模样。
“我妄自出言,也是刚刚听了这人的口供。”
“觉得此中满是污蔑,属实是有些气不过了。”
孙武成面朝李承乾躬身施礼,道:“有得罪殿下之处,只望殿下海涵。”
“行啊,行啊。”
“既然原告被告,都到齐了,那今日我就给你当一次县官。”
李承乾看了眼邓兴,道:“邓大人,我越俎代庖,你没意见吧?”
他那里敢有什么意见?
况且,李承乾可是太子,那本身就比他官大。
李承乾想要审案,他那里敢吐出半个不字?
当然了,李承乾想听的也不是他的意见。
当下,李承乾便径直道:“既如此,那我就先问问孙家主。”
“你说你儿子受伤了无法上堂,所以才让管家替代。”
他看向孙武成,道:“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受伤,可有证据?”
面对李承乾的质问,孙武成面不改色。
“说起来惭愧……”
“我孙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家法严明。”
“邓大人派人前来传唤的前几日,小人对犬子动了家法。”
“他那日还在养伤期间,连基本的走动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