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陆国岸被她吵得头痛欲裂,那些恶毒的诅咒和疯狂的臆测让他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他冲着司机吼道:“停车!”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陆国岸看也没看安心一眼,直接推开车门下去,然后“砰”
地一声,狠狠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心坐在车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后座上。
他不反驳,他默认了。
他果然在外面有人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恐惧、愤怒、不甘、还有对失去一切的绝望,交织在一起,燃烧着她的理智。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陆国岸想甩了她?做梦!
那个狐狸精,不管是谁,她一定要找出来,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安心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光芒,方才的癫狂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狠戾取代。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扭曲的脸。
她开始翻找通讯录,拨打那些或许能用得上的人的电话……
而被她咒骂着的陆国岸,坐在出租车上,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本想挂掉,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接了起来。
“喂?”
“是我。”
陆晚瓷声音平静。
陆国岸沉默了两秒,语气硬邦邦的:“晚瓷?有事?”
“安心持刀劫持我,意图伤害,证据确凿。”
“不过,挺巧的是她有精神病,昨晚刚好是病的时候,你说是不是太巧了呀?”
“晚瓷,你是不是弄错了?”
陆国岸眼底满是震惊不已的惊愕。
陆晚瓷笑了笑:“你不相信就对了,毕竟她要是有精神病的话,你现在也不可能好好的吧?”
陆国岸沉默着,脸上的表情可以用铁青来形容。
回想着安心今天的种种行为,可不就是跟精神病一样吗?
“陆部长,你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