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
“哎呀!还能啥事儿呀!赵议娶媳妇儿,让你跟赵谚出钱的事儿。”
“哦,这事儿啊,我没啥意见,出呗!”
“你说得轻巧,出呗,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那可是整整一万块!”
“赵诚,你疯了吗?”
“谁家堂弟结婚,当堂哥的大包大揽?”
“你还张嘴就是轻飘飘的一句,出呗!”
“那可是一万块!一万块!!!”
赵诚媳妇儿那个大嗓门呀——
隔壁院子里纳凉的赵三一家人,都听到了。
赵谚是个暴脾气,怒道
“诚子这媳妇儿,咋是个二皮脸哩!”
“前脚刚在咱跟前说了好话,人模狗样儿的,后脚就来这一出?”
“那钱都是诚子赚的,她一个头长见识短的老娘们儿,出啥力气了?”
“她除了每天跟诚子吵架闹不成,就是去市里指手画脚。”
“搞得市里的员工,都对她有怨言。”
“那市,又不是诚子一个人的,是我跟诚子一起开的。”
“我都没去指手画脚,她倒是拿自己当根葱了!”
“不行,我得过去教训教训她!”
“你给我站住!”
三婶子手里的芭蕉扇拍在儿子的腿上,低声叱责
“那是诚子的媳妇儿,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赵谚气得在地上来回踱步,暴脾气地嚷嚷
“那咋办?就她那个样儿,指定是闹着不会出钱的!”
赵三闷头抽旱烟,一锅抽完,在坐着的青砖砌出来的花池子上,磕了磕烟锅子,表示
“随便她闹腾,出不出钱,又不是她说了算。”
“爸,要我说,这个钱咱家自己出,不稀罕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