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了鹰难拿。
赵三本身就精明,太会看人了!
赵诚媳妇儿干干一笑,连忙说道
“三叔说的哪里话!咱们两家一直以来都是一家人嘛!”
“那以前,队里分田啥的,三叔都是向着咱们自己家的。”
“如今,诚子展得越来越好,也多亏了三叔给他提点。”
“当初,诚子跟大谚哥能搭上司辰这艘大船,也都是三叔的功劳。”
“这些年,我们家的小卖部不止在村里开着,还开到县里去了,都做成了元孟县第一家大市。”
“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诚子跟着司辰,越做越大了。”
“这归根到底,还是三叔眼光好。”
“当年就教育我们,要把司辰当回事儿,好好扒紧人家。”
她这漂亮话一说一堆,倒也不是虚话,确实如此。
赵诚不单单是司辰市的采购经理,也在元孟县展起了自己的市业务。
司辰精力一直放在苏国那边,近一年了都不管市这一块。
何况,他如今耍大了,也没把元孟县县城的生意放在眼里。
因此,司丽歌离开后,赵诚得了空子,自己在县城盘了门店,开了一家市。
他是司辰的采购,拿货自然是便宜的。
无论采购哪种货物,他都能仗着司辰市的大供货量,也给自己的小市便宜拿货。
倒也没损害司辰的利益,只是赵诚利用了一下职权之便,为自己谋私利。
司辰就算知道了这个情况,也不会插手。
归根到底,并未损害他的利益。
能让跟着自己干的兄弟也赚到钱,司辰是乐意的,他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给兄弟们分配利益,本身就是作为老板的必修课。
分不好,那必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
自己独赚不给手底下的人分利益,这样的老板也做不大。
因此,短短两年的时间,赵诚在元孟县县城赚得盆满钵满,相当富裕!
可即便如此,赵诚媳妇的心里到底是不美气的。
觉得给赵议娶媳妇出钱,这钱能躲就躲,平白无故当啥冤大头?
他们两家的情况,偏偏是这样的——
赵诚老爹虽然是老大,却因为身体不便、性格使然,一直都不管事儿。
赵三才是这两家人的主心骨,如同赵诚媳妇说的,多年来照拂大哥一家人。
……
这一顿谈话,看似大家都说开了,事情似乎也顺利解决了。
实则,赵诚媳妇儿心里的那口气,依然没化解掉。
晚上,赵诚媳妇儿给丈夫打电话
“诚子,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儿,你跟三叔商量了没?”
赵诚那边正在应酬,喝了个半醉半醒,抽空出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