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是他们双方交易的关键时候,想要靠近那艘船不容易。”
“我也喜闻乐见这笔订单能成功。”
中年男人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是没能忍住,问:
“苏珊,我们都整容了,容貌与以前大不相同,他应该认不出来。”
“少给我节外生枝!还有,苏珊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妮娅!”
“是,妮娅夫人!”
……
国内,龙城。
余大鹏跟媳妇儿再次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探望萨拉了:
“萨拉教授,关于头先的事情,我替我妈、我儿子,跟您郑重道歉!”
“这个事情,的确是小余做的不对,嘴巴太欠了!”
“我也给他收拾了一通,如今都还在医院躺着呢!”
“就该他长长记性,知道个轻重。”
萨拉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思维很是清晰: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我目前还没办法做到原谅。”
他很直截了当告诉对方自己的感受:
“我目前也没办法做到从容面对你母亲,今后要不要跟她继续做朋友,我也不知道,希望你代为转告。”
简言之,你来的诚意我明白,但我心里膈应,大家以后就不要来往了。
余大鹏脸色非常难堪,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在沙上有些坐立难安地搓了搓大腿,求助一样看向司老太。
萨拉都这幅态度了,那司家人呢?
余大鹏现在非常依赖司家的势力。
司家为主的团体,没有他不会有任何影响,提拔别人就行。
他在矿务局的位置虽然很高,可最近到了换届的关键时候。
他还想搏一把,看能不能再稳固一下自己的位置。
如果司家撒手不管他,或者是扶持别人上来,那他可就鸡飞蛋打了!
大鹏媳妇儿也适时敲边鼓,怀柔话术一抛一大堆:
“婶子,咱们两家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我们一家老小都念着您的好,念着青柏大哥的照顾。”
“小余这次的确做的不对,我们真诚向萨拉教授道歉。”
“可您看啊,我们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肯定是知道错了。”
“这、这也就是人还在医院躺着,没办法下床,不然,我们指定给他押过来,跪下给萨拉教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