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团,替我去看看郝皋吧,帮我劝劝他,坦白从宽,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会越陷越深,得不偿失。”
“嗯,好。”
司寅走出去时,遇到了赵诤。
二十岁的年轻人,亭亭如修竹,书卷气息浓郁,穿着一身洗得白的劳动布衣裳。
司寅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惊觉他似是跟初次相见时,不太一样了。
那个时候的赵诤,单纯,执拗,热情,憨厚。
眼前的赵诤,依然单纯善良,却沉稳内敛不少。
看到司寅,他三两步快走过来,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淳厚一笑
“等我一下,我把暖水瓶放进去!”
快进快出,赵诤自然而然从司寅手中接过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回山里!”
军工秘密基地在山里,他们不会说具体的地点,都会习惯性说“山里”
。
这些年来,北城大里面赵诤这样的拔尖儿学生,司寅带了不少去军工厂,都是学习、科研两不误。
唯有一个赵诤,之于司寅是特殊的。
“先去看看郝皋吧!”
……
北城县,某处看守所。
一道铁闸门横亘中间——
里面站着一脸愤怒的郝皋,外面站着淡定双手插兜的司寅。
司寅刚转达了老郝的话,郝皋气得脸色铁青
“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上层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司寅禁不住皱眉,反问“上层人?”
“难道你不是吗?司团!”
郝皋冷笑着翻白眼
“你爸是大校,罩着你一路平步青云,你身为当权者的家属,占尽了资源优势,却来教训我,你觉得你要脸吗?”
“郝皋!你别不识好歹!”
赵诤被气到了,据理力争
“司团只是帮你爸带句话,你爱听不听!”
“老郝先前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他难道没有一路罩着你吗?那你倒是子承父业啊!”
“呵呵,都蹲班房的人了,天王老子来给你护航,你也腾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