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直女的说话方式,历来都是直接的。
哪怕隐瞒,也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
老郝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命还在,就还有希望。”
顿了顿,老郝长长舒出一口气
“郝皋这脾性啊,我其实,一早就有心理准备。”
“我们两口子得他得的晚,他妈妈又拿他当个宝贝疙瘩一样惯着。”
“那个时候,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对他确实疏于管教。”
“等我回过头来想要插手孩子的教育,已经插不上手了。”
“如今这个局面,怪我,怪他妈妈,怨不得别人半分。”
老郝说着,浑浊的双眼里,有泪花弥漫起来。
司寅安静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听着。
过了几秒,她才说道
“郝皋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他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不会不清楚。”
“这次的事情,他抱着铤而走险的想法,想搏一个自己想要的未来。”
“成功,或者是不成功,郝皋应该都清楚结果。”
“区别是他愿不愿意接受。”
“再者,当儿子的做错了事,就拉父母出来垫背,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老郝,你一直都是个理智的人,这一点,我相信你能看明白。”
好半晌,老郝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呆呆望着天花板,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完全放空了自己。
许久之后,司寅起身告辞
“老郝,我给你请了个护工,你住院的这段时间,她会照顾好你。”
对方没回答,司寅默默叹息,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老郝沧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