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大,司辰就算有一群牛逼轰轰的姑父罩着,那也只是姑父,又不能时刻把他别在裤腰带上看着。”
“我就不信了,我还找不到机会弄死他!”
“少给我胡来!”
羊大柱正在想对策,皱着眉怒斥
“做事情用用脑子成不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兵行险着。”
赵大头抱怨“老大,上次我们设了赌局让他跳,他还不是跳进去了?”
“要我说,司辰也就那样,我们再设一次局,整死他拉倒!”
“只要事情做得干净,他的姑父们平白无故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羊大柱狠狠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吐出一口烟雾,道
“嗯,这件事,还得容我仔细规划一下,都等我通知,别特么给我轻举妄动,听到没?”
“哎,哎哎!”
赵大头赶紧点头哈腰。
羊大柱起身,安排道
“小周,你最近就不要轻易露面了。”
吃得差不多的周子成,嘴里含着面条,不停点点。
“你去矿上,亲自给我盯着那些劳工。”
说完,羊大柱还特意强调
“没有我话,你也不能擅自离开矿上,知道了!”
周子成一开始还疯狂点头,待到羊大柱开门出去了,他回过味了——
卧槽!你特么是要限制我人身自由?!
……
司辰跟着拉煤炭的车子,顺利来到新田市。
司机对他十分客气,特地将他送到新田大市场,临走还叮嘱
“辰哥,后晌四点,我过来接您,还在这大市场门口。”
“成,谢了,兄弟!”
司辰跟人家挥手道别。
少年的年纪不大,初中就不念了,早早出来跑大车赚钱。
这一车煤,是要送去临河市的,给一个小工厂。
黑金镇上,宋刚这样的煤炭倒爷多的是,就看规模大小了。
这个年代,哪有什么出门主动找客户,基本都是有需求的小客户,自己来煤炭厂找燃料源。
国营大厂不可能给小客户供煤,一来不允许,二来没钱赚。
私人煤矿,但凡规模大的,也懒得跟小客户玩。
因此,都是类似宋刚这样的倒爷,仗着点关系,能从煤矿倒腾煤炭出来。
再从中拿点利润,你好我好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