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
借着月光,他倒是瞧清楚了。
这些人里,好些都是一些“闲散人员”
。
白天睡在桥洞里的,在大街上捡垃圾的孩子,要么就是骑着三轮车收破烂的老头儿。
总而言之,都是穷苦人。
苏强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人,可不是我强迫他们入伙的。”
“一个个,饭都吃不饱,谁在乎蹲不蹲号子?”
苏强嗤了一声,低头踢飞了一颗石子,道:“说句不好听的,蹲号子还有饭吃,总比饿死强。”
沈琰沉默了。
莫约半个多小时的功夫。
最后一筐子的电器被运出来了。
一个约莫十六岁的孩子,一跃从墙头上跳了下来,身形极瘦,落进草丛里,和猫儿似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苏哥,好了!”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成,先回去,等沈老板给钱了,我就给你们结算,你爷爷的病还能拖,别担心。”
“好嘞!谢谢苏哥!谢谢沈老板!”
少年说着,当下飞快离开了。
沈琰和苏强苏力告别,又约定第二天结算,这才离开。
…………
翌日。
天色蒙蒙亮。
昨晚上朱启文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他像是被魇住了,听见门外有声儿,他却总起不来。
真是奇了怪。
实际上,他这院子,极容易翻墙进来,又吃了没经验的亏,一大堆的东西全都放在院子里。
晚上睡觉前喝的水里,早就被下了药。
早上起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脸,兴致满满推开门就准备拉着东西去卖,当下门一开。
他傻眼了!
啥?!
东,东西呢?!
“我东西呢?!”
朱启文惊得出一声大喊。
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院子里走去,弯下腰,仔仔细细的瞧了瞧昨儿个自己放收音机的位置,又四处茫然看了一眼。
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给他留下。
“妈的!妈的!遭贼了!”
他当下大吼一声。
胡乱一摸脸就朝着门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