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旗袍,两百元,这还是最少的。
那些个明星,富太太们,只要入得了她们的眼,几百块不是洒洒水?
陈马龙点了一支烟。
转头看向猴子。
“这花,谁绣的?”
然而。
这一次,猴子也是一脸蒙圈。
他茫然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道:“来的时候沈哥没说呀!”
陈马龙脸色难看了起来。
“干你……”
他气得爆粗口,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到嘴的鸭子飞啦!”
陈马龙有些郁闷。
他猛地吸了两口烟,又盯着那旗袍看了两眼。
心里在迅做出权衡。
实际上。
这会儿走私抓得严,他要不是上面有关系,不知道进去多少次了。
做的都是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活。
跑一次,就冒一次风险。
而要是能够少跑几次,利润够高,他也想少冒一点风险。
陪陪阿星,尽点父亲的责任。
一支烟抽完。
陈马龙下了决定。
他将烟头用脚踩灭,看着猴子,道:“你们明天走,我把货了,和你们去内地一趟,找点新生意做做啦!”
猴子一愣,有些蒙。
他瞧着陈马龙,半晌才猛地惊醒,伸手指了指自己。
“陈老板要和我们一起去云城吗?”
陈马龙拍拍裤子上的烟灰,站起身,懒洋洋点头:“是啦是啦!和你们跑一趟,挣点钱吃早茶!有问题吗?”
猴子:“……”
三人顿时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