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现还真不少。你知道杂*交*水*稻吧?就是通过人工授粉把不同稻种的优点攒一块儿,种出来的又高产又抗病。
跟老辈子自花授粉的稻子比,杂*交*稻长得更壮实,产量能翻一番呢。”
“培育的时候得挑好亲本,雄花雌花搭配着来,掐准开花的时机授粉。
亲本选得好,生出来的杂交稻能把爹娘的优点全占了,产量高、米质好,抗虫抗病能力还强。”
“我拿级稻开花时跟别的杂*交,结出来的稻粒比原来的母本更圆润。
拿去做基因检测,现多了一小段新序列,测了测营养价值,比原来高出两成左右。
种到地里更明显,稻苗长得又粗又壮,根系比普通稻子密一倍呢!”
沈琰眼睛一亮:“您是说拿级稻当父本,跟海水稻、旱稻杂*交,能鼓捣出适应不同环境的稻种?”
袁老爷子重重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海水稻、旱稻都能试,再极端点,荒漠稻也可以琢磨。”
沈琰听完这话,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荒漠里种水稻?可水稻不是得泡在水里吗?荒漠一年到头下不了几滴雨,这能种活吗?”
他忍不住追问:“您老就这么确定级稻能扛住这些极端环境?”
袁老爷子把酒杯往桌上一顿:“适不适应得试过才知道!这么金贵的稻种,不使劲折腾可就浪费了!”
正说着,老板端着的海鲜拼盘上桌了。
沈琰饿了一整天,抓起螃蟹就啃,等填了半肚子才又接茬聊。
两人越说越投缘,直到袁城推门进来:
“爸,都快十一点了!”
两人才惊觉窗外早黑透了。
沈琰赶紧起身去结账。
满屋子几十号人吃饭,让老爷子掏钱可不行。
“我来付!”
袁老爷子板着脸假装生气,“说好了我请客,哪能让你掏钱?”
“咋就不能我付了?”
沈琰指着满屋子的人,
“您瞧瞧这一屋子,我赚钱比您容易,还是我来!”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这次来空着手没带礼物,这顿饭就当我赔罪了。”
老爷子摸了摸钱包没吭声。
确实。
满屋子都是下地的壮劳力。
个个饭量大如牛。
这账单够自己啃半年窝头了。
这时有人喊了句:“别争了,咱们aa吧!”
“对呀,你一个人掏钱不合适!”
“aa最公平,这么多人呢!”
沈琰眼一瞪:“aa啥呀?我们请客轮着来,今儿我做东,下次换你们!这点饭钱我还掏得起,都别吵吵了!”
袁老爷子看大家争得面红耳赤,赶紧打圆场:
“就让小琰请吧,回头你们再回请嘛!”
老板笑眯眯地递过账单:
“一共2367,给23oo就行。”
沈琰爽快地数出两千三百块递过去:
“谢了老板,您这手艺绝了,下次还来捧场!”
第二天大早,
大伙儿都到了级稻田边,收割机早就停在那儿准备好了,就等袁老爷子说开始呢。
袁老爷子看大家都等得着急,就对开收割机的师傅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