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应了声“好嘞”
,爬上收割机就开始收割起来,
机器轰隆隆地响,稻子很快就被收进去了。
沈琰指着收割机前头问:“袁老,这收割机是专门定制的吧?”
袁老爷子说:“是啊,级稻长得太高了,普通收割机容易把稻秆打断,浪费可就大了。
所以我们把机头改装定制了,这样收级稻就合适多了。要是收其他矮点的水稻,把机头换回来就行。”
沈琰点点头:“难怪我看这收割机的机头比一般的大呢。”
就五六亩地,一个小时左右就收割完了。
沈琰抓了一把稻粒在手里看,对袁老爷子说:
“这比普通大好多啊,差不多有平时见到的1。5倍大,产量高也是应该的。”
袁老爷子说:“刚割下来的亩产都能到18oo多公斤,晒干后肯定能有15oo公斤左右,和我之前预测的差不多。”
琼省天气暖和,水稻两三天就晒干了。
沈琰不着急回去,想好好看看最终的产量结果。
接下来的两三天,
他和袁老爷子又开始研究水稻育种的事,
两人经常为了一个简单的理论争得不停。
别人都没想到,
在他们眼里像神一样的袁老爷子,
居然会被人质疑,
而且这些质疑很多还是对的。
刚开始大伙儿还能听懂几句,
可越往后越跟听天书似的,急得直挠头
不听吧,心里痒痒;
听吧,又跟隔着层窗户纸似的摸不透。
也不知哪个机灵鬼扛来台摄像机,说:“先录下来,回头慢慢抠字眼儿琢磨。”
沈琰见了微微皱眉,袁老爷子却沉声道:
“录可以,但记住了,这些话只能烂在咱自个儿肚子里,半字儿不许外传。”
众人这才明白,
耳朵里灌的全是龙国顶拔尖的育种经,
赶紧挺直了腰板,把摄像机镜头调得更稳当。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
俩人连稻子称重都扔到了脑后,一头扎进实验室里,对着培养皿里的稻苗崽儿争得面红耳赤。
这回干脆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
摄像机也不让进。
打这起,实验室的门就没开过,
只听见里头时不时传来“这基因链得这么剪“、“先测它的抗盐碱度“的争论声。
而被他俩念叨的那株稻苗,
竟像听得懂人话似的,蹭蹭地往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