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君这般有恃无恐,该不会是猜到我不会让您身临险境,因而会采取方法先让您失去反抗能力吧?”
“真是让人倍感棘手呢。只可惜,我调查过您的一切信息,自然也包括医疗档案这种东西。您对一般的麻醉药剂拥有着高抗性……所以这次我特意要来了一些组织特制毒药。”
“那么接下来,我得劳心费力的带您离开这里了。”
伊泽渊从舱门口扔下异色环形荧光环给予下方组织成员撤退的信号,从座椅缝隙摸出早已固定好的绳索和一件黑色外套。
在他俯身为少年换上衣服时,男人注意到了对方手腕上格格不入的银白手表。
椎名仁太平常的确习惯于佩戴手表,但伊泽渊清晰记得那款男士休闲款式名表的高颜值模样。
再不济,那也绝不应该是款儿童类型手表。
“这是……好险好险,这是那个眼镜小侦探的东西吧?您真是带了相当危险的东西来见我呢。”
伊泽渊自语着,动作轻柔的将柯南牌麻醉型手表摘下,撇头随手扔到一边。
等他回过头来再次垂眸时——
猝不及防就撞进了一片漠然深蓝中。
“!!!”
少年及时抬手抵住成年男人轰然压下的身躯,随手推了一把将人拂到一边。若是在场还有第三人,就会现他这套动作姿态像极了刚才的伊泽渊扔手表。
嘭哐一声,失去意识的男人大概是脑袋磕在了座舱内的哪个边边角角,但椎名仁太没投过去丝毫眼神。
伊泽渊不喜欢用麻醉剂,可椎名仁太却对这玩意喜欢得紧,这次用的也是高浓度产品,保证药到智除。
——赌赢了,伊泽渊用的果然是那个组织制造的毒药,风原先生提前给的常规类型缓解性药剂帮了大忙。
就是如果这药剂能再给力一些就好了……
算了,做人不能太贪心,缓解性药剂虽然效果令人不敢恭维,但在解毒范围上可真是个bug。
躺在座位上的椎名仁太喘息两口气,努了努力完成一次咸鱼翻身,绷直了手臂和指尖,才堪堪把地上的银白手表摸到手。
他看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间,大致估测了一下,而后迟缓的眨巴着眼睛。
欸?
好像……好像还有机会活欸?
伊泽渊在等死,那我在等什么?!抓紧时间跑路呀!
于是黑少年卯足了劲,吭哧瘪肚着进行起锲而不舍的蠕动动作,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他顺利将绳索围着自己的腰缠绕了三圈!
然后来不及喘口气,少年猛然用力翻出了无门座舱。
然后就在摩天轮两侧临近座舱的依次爆炸中,肆意体验了一把风一样的感觉。
“救——”
……如果不是身上的防弹衣够牛逼,他可能还得体验一把腰斩。
嗯,真不错,只需纵身一跃,两组世间少有的珍贵体验卡差点一起到手。
疼得龇牙咧嘴差点失声的黑衣少年颤抖着手从怀里摸索出刀片,准备慢慢把腰间的绳子割断。
然后就听到头顶一声比此前所有爆炸都要更剧烈的巨响——
黑少年眼神惊恐起来。
“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