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受利益驱使,即便不是所有的选择都是为了利益而作下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选择,都是因为对自己有利。
而利益,从来就是人心中最可怕的那只怪兽。
所以,没有人能笃定,好人是绝对的好人,坏人是绝对的坏人,也许面上看到却是一个好人,但背后却也在做着坏事。
刘春华沉沉叹了口气,忍不住感叹:“怎么会这样呢!”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知道,一个接一个的消息,有些刺激到了刘春华,两个人很有耐心,就耐心的等着她平复下来情绪。
刘春华看着两人,缓声开了口:“其实如果刚才没有见到他,我还真想不起来这事儿,前天晚上来老房子的时候就见过他,那时候他也是在门口和我说了几句话。”
钟意闻言,开口问道:“你们都说了什么话?”
刘春华回忆着,一边开了口:“也没说什么,就是聊了几句家长里短的话,不过,我记得国强问我这两天过不过来,那会儿我并没有往心里去,因为国强说如果我这两天不过来,他就过来勤溜达着。那会儿我以为他是怕这里不安全,但是这会儿想起来,或许这话他问的有问题。”
刘春华虽然没上过什么学,也没多少文化,但是人并不糊涂,该想明白的事情自然就能想明白了。
不是国强问这个问题,或许就是为了确定她这两天会不会过来。
而听到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也就明白了刘春华这话的意思。
钟意看着刘春华,问道:“您再仔细想想,这个叫国强的男人,他到底有没有机会能接触到您大门的钥匙,和你手里的那把车钥匙?”
听到这话,刘春华皱起了眉。
“这个问题,我还真需要好好想想。”
一时间,刘春华根本回忆不起来。
但是,即便如此,目前他们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她能想起来,所以,他们需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去回忆这件事情。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让刘春华坐到方才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去回忆,而两人联系了总队的痕检部门,让他们派人,带着工具过来。
总队的人并没有太久就过来,他们开始对这个院子进行详细的勘察,虽然他们费力之后,或许也现不了太多的细节,但是该做的工作他们还是得做,因为他们要避免的是,错过真的存在的线索。
院子里两拨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季惟舟和钟意,还有总队的人在各自忙碌着,角落里刘春华在拄着脑袋回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春华忽然从椅子上猛然起身,看着钟意,大声道:“我想起来了!”
一听这话,原本还俯着身埋着头干活的钟意,立刻转身走到了刘春华面前,看着她,开口道:“您想起什么了?”
刘春华毫不犹豫地开了口:“我想说有一个可能,他好像真的有机会接触到我的车钥匙。”
一听这话,季惟舟这会儿也走了过来。
“您仔细说说,什么可能?”
钟意立刻问道。
刘春华一边回忆着,一边开了口。
“我前天晚上过来的时候,启动了车子,可是车子启动起来后,我现仪表盘上有一个指示灯亮了,我不认识那个指示灯是什么意思,就让国强帮我看了一眼,那会儿我就把钥匙随便地放在了车上,我也没注意他到底碰没碰我的车钥匙,但是,我觉得那是他能接触到车钥匙的最大的可能了。
至于大门钥匙,那他接触到的机会就更多了,因为我每次过来,打开锁之后,都不会把钥匙拔下来,就插在上面,走的时候锁了门才会拔下钥匙带回家,所以,他有很多机会能接触到我的大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