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康业却觉得章麟一定是把周仙姑关在最隐蔽的地方,就比如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虽然人来人往,但是也最安全。
或许周仙姑就在隔壁也不一定。
只是现在的展方向并非他们原本预设的,所以康荣桥担心接下来会有无法掌控的变数。
“既然今天你喊我一句爹,那爹今天就教你一招,随机应变。”
紧接着有人推门而入,大夫拎着药箱急匆匆走到康爷的床前。
“这位小公子请让一让,让我来为大人诊脉。”
康荣桥虽然不理解康业究竟要怎么做,但他还是选择尊重。
大夫将手搭在康业的手腕上,须臾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来的路上他早已被千叮咛万嘱咐,只要不出人命就啥事没有,他是赌场的人,自然会向着赌场说话。
毕竟这康家父子是外地人,又只是商人无权无势的,只要不死就不算事。
可是当大夫摸到康业那混乱的脉搏,又看到他紫的脸色和苍白的嘴唇时,大夫又惊又怕。
这人是真的中毒了,而且!看样子是活不久了。
赌场的小头头,或者说名义上的赌场场主看到大夫的表情后也吓了一跳。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大夫,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康荣桥眼看着大夫和赌场主的表情一个赛一个的阴沉,还以为是谎言被拆穿了。
结果得到的回答却是,“令尊,令尊……这位小公子,令尊可有禁食的食物?”
康荣桥摇摇头,“不曾有过。”
“那令尊今日可曾食用过南方当地不常见的食物?”
“这,这我怎么知道?!这不是该问你们的人吗?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你们莫不是准备耽误时间残害人命?”
“哎哟哎哟,小公子可莫要说这种话,大人可能只是因为使用脾胃虚弱,又吃了一些南方不常见的北方食材才会这样的,您可以理解成水土不服,我这就去给这位大开一副药,然后去查一查这位大人今日都吃了些什么,想来只要卧床静养,辅以汤药就不会有事了。”
“那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
众人一溜烟地退了出去,生怕在和这位暴躁的小公子多交流一句。
如此毕恭毕敬并非使他们怕了,只是烦了而已。
他们很怀疑这对父子是要构陷他们,可恨就可很在这件事在众目睽睽之下生的,如果不然赌场早就暗地里把这父子俩杀人灭口了。
也不管他们是真的中毒了还是装的,不管是想要污蔑还是勒索,一刀都能解决事情绝不多浪费一句口舌。
这就是章麟作为幕后操盘手,告诉他们的第一准则。
赌场的负责人目前还不准备把这件事情向上汇报,毕竟他也不想被踢下马去。
当然,他也没有准备如何救治康业,尤其是听到大夫说,康业确实中毒了,他就更不想管这事儿了。
让这些宾客不在意这件事笔救人简单多了,然后这父子俩就可以悄悄消失了。
但是他转念一想父子俩的底细还不清楚,如果涉及到了什么重要人物,还是得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尽心尽力地给治病解毒。
总而言之一句话,当务之急是不可将事情闹大。
那几个彪形大汉就守在房间门外,随时盯着房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