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赌场迅作出反应,四五个彪形大汉瞬间冲了出来,把康家父子团团围住。
康荣桥扑在老父亲身边嚎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和刚刚那个高傲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不过也可以理解,那是他的亲爹,出了事儿,谁还能冷静的下来呢。
一个衣着更加富贵的人从那几个大汉中间穿过来,蹲下身想要查看情况,却被康荣桥一把推开。
“你想要做什么,你下毒害了我父亲还不够,还想要对他做什么?!”
“这位客官,您先别激动我们这里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小人略通医术,可否让小人为这位大人瞧一瞧?”
“别碰我父亲!去叫大夫来!今天我父亲但凡有个三长两短谁也别想活!”
“是是是,小人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那让我们先把这位大人送去后面厢房稍事休息如何?”
“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来!”
康荣桥搀扶起康爷,那几个彪形大汉拨开人群,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康爷靠近康荣桥耳边道,“你小子不去戏台这里唱戏真可惜了。”
“谬赞了。”
其实康荣桥如此真情实感真不是因为他的演技好,一来康爷是一个能唤起他曾经美好记忆的人,就和冯嘉玉一样。
二来康爷和他的父亲襄英曾经是好友,又以叔叔的身份自居,这都让康荣桥的表现更加真情实感。
他是真的把康业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康业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他能感受得到康荣桥的急切,他这一生到目前为止,没有妻子,没有孩子,除了丐帮的兄弟没有血亲,或许以后也不会有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情绪,康业也是有些懵的,紧跟着的是感动。
赌场的人将康家父子引到了一间略带霉味的屋子里,看起来应该很久没人使用过了。
除了一床被褥,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就连个茶壶茶杯都没有。
因为康家父子都心知肚明他们是什么情况,所以进到这个房间的第一任务就是观察这个房间的情况。
在等待大夫的过程中,康荣桥紧紧握着父亲的手不断的呼唤他。
其实两个人是在咬紧牙关,小声地低语。
“我觉得周仙姑可能不在这里,等一会大夫过来怎么办?”
“为什么周仙姑不可能在这里?”
“因为这里根本不可能让鸟活动啊,这里是地下还没有窗子,鸟要怎么飞出去?”
“周仙姑的鸟那么聪明,怎么就不可能是从这里把东西送出去的?”
“可是那得多聪明个鸟,还要配上多蠢的看守,就算是再小的鸟,它好歹也是个活物,怎么可能没有人看见!”
这父子俩似乎马上就要掀桌子吵起来了,谁也不同意谁的观点。
康荣桥觉得等一下大夫过来却现康业并没有中毒,恐怕不好应付,他们的所有准备都会前功尽弃。
他们这次前往赌场,不过就是希望先确定一下这里的情况,完全没想到这赌场是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留在地上钱庄里的帮手也鞭长莫及,他们此时孤立无援不可冒险。
如果周薇不在这里,就没有必要对这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多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