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大恩。”
襄儒卿谢过了罪又想起来为什么冯斌衡会在这里。
冯斌衡不说话,襄儒卿又看向沈海,“哎呦,襄督主您可别看奴才了,奴才啥也不知道。”
“朕有些睡不着,想去松梧殿坐坐,但是不想前呼后拥,对了,驸马武功高强,你带朕翻墙进去如何?若是办妥就算是将功折罪。”
沈海心想,‘诶嘿,又多了个倒霉的。’
襄儒卿心想,‘早知道悄悄溜走得了。’
“咳咳,陛下,您是千金之躯,万一有什么闪失……”
“好了,朕不想听这些,不能就是不能,别说那么多借口。”
襄儒卿与沈海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有些无奈和心疼,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爬树捉鸟活泼好动的年纪。
心生怜悯之下襄儒卿比沈海更勇敢,或许也是他对自己的武功更自信吧。
“奴才愿将功折罪。”
“好,朕答应你,此事天知地知,咱们三个知,沈海你自己能翻进去吧?”
“奴才应该可以。”
虽然不用他带着冯斌衡翻墙,但是他也得跟着,万一有啥事他也跑不了,沈海认命了今夜终究是要去松梧殿坐坐了。
有人愿意带自己进去松梧殿,冯斌衡高兴得不得了,却看到沈海一副郁闷的表情。
“沈海,高兴点,朕绝对不会让你师父罚你的,放心好了。”
“是,奴才不担心,就是担心自己翻不过去这面墙。”
沈海欲哭无泪啊,刚刚他想要勇敢一把,至少出了事是他自己的问题,现在他只能是那个最后被归结错误的存在。
毕竟一个是皇帝有资格任性,一个是东厂督主有能力自保,就剩下他一个刚刚好背锅。
“沈公公不必如此担忧,陛下是天子,一言九鼎,说你不会被罚就不会。”
“陛下,襄督主,奴才的屁股可就仰仗您二位了。”
“好了好了,快走吧。”
冯斌衡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诶,奴才来了。”
襄儒卿身法利落,说了一声‘得罪了,陛下’,就带着人翻进了围墙。
沈海看了看这高墙从来也没法现这墙这么高啊,他自己翻过去还行,要是再带着皇帝可真是不敢想,幸好刚刚没冲动。
三人落地面前就是静谧的小池塘,松梧殿的布局完全仿制江南人家,还特地挖造了这个小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