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起床了。”
路承景贴着江晚晚的耳朵厮磨。
“再让我睡一会儿。”
江晚晚转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路承景宽厚的胸膛里。
“好。”
他抚着她的,将她抱紧。
江晚晚的呼吸绵长,路承景低头一看,江晚晚果然又睡着了。
他嘴角勾起笑,不动声色地抱紧她。
大概十分钟后,江晚晚醒来。
她轻轻地推了一把路承景。
路承景将她放开。
他低头,给她一个早安吻:“早。”
“早。”
江晚晚语气里还是还未清醒的迷糊。
见她实在是太困,路承景干脆用力一托,将江晚晚从床上抱起。
江晚晚的头耷拉地靠在路承景的肩上。
路承景笑得胸腔一震,说:“有这么困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那下回我们换一下。”
江晚晚羞恼地拍了他一下:“就你想得美。”
“快点,抱我去洗漱。”
“遵命。”
路承景把江晚晚抱到洗手间。
路承景把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江晚晚。
江晚晚抛给路承景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趁着江晚晚拿牙刷的间隙,路承景轻轻地拍了拍江晚晚的头。
“不要乱弄我的头。”
江晚晚刷着牙,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眼睛直视前方的镜子,瞪着站在她身边的人。
路承景含笑地看着她:脸颊鼓鼓的,像极了一只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