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
江晚晚偏头想要躲闪这个吻。
路承景穷追不舍。
江晚晚有些承受不住,努力将自己的呼吸放得平稳些:“你今晚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难道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路承景的语气倒是无辜极了,眼底却是遮掩不住的炙热的欲念。
是刚才引体向上的事,这件事虽然有她自己一半的责任,但是路承景这样追究到底,是不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路承景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重重地按压在柔软的床铺上,俯身亲吻她的唇角,说:“专心点。”
江晚晚吃痛,看向他。
路承景又亲了她一下,重复着刚才的话。
……
感觉到身上的动静,江晚晚伸出手打了一下,不厌其烦地说:“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不来了。”
说完头就往旁边一埋。
手臂挥出去,没有实感,反而落空了。
江晚晚猛地睁开眼睛。
眼睛目及之处都是黑的。
她又看了看她刚才以为是枕头的路承景。
现他睡得正香。
原来刚才的动静是路承景下意识给她拉被角。
意识的回归也代表着疼痛的回归。
江晚晚倒吸一口凉气。
趁着路承景睡着的间隙,狠狠地控诉:“你是牛啊,这么重,压得我痛死了。”
还对着路承景的俊脸比划着。
江晚晚正玩得起劲,一只手就拉住了江晚晚的手,说:“要是精力没处泄的话,我不介意帮你。”
江晚晚瞪大她的眼睛:“你居然没睡?”
“谁叫某人骂人的声音太大,我要是不醒,可能就真的成了死猪。”
“你就是死猪。”
路承景拍拍江晚晚的背,温柔地安抚她,说:“没错,我是死猪,太晚了,睡觉吧,要不然你明天就是大熊猫了。”
路承景轻轻把她的头靠近自己的肩膀,让她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可能是真的太困了,江晚晚还没有来得及嘲笑路承景,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