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有多少次,你故意将要害挡在那些人身前,看着那些利爪和刀刃将自己割裂,划开?”
“你知道吗?”
“你受伤的时候会笑。”
“你在享受着身上多出的每一道伤口,你感知疼痛,自欺欺人,将那种扭曲的欲望强行解释为保护他人的责任。”
那个疯子在说什么呢?
“你一定很开心吧?”
谁会开心?我?
“尽管别人看不出,尽管你藏的很好,但我能听到,你压抑在心里的那些情绪。”
不。
“大笑,尖叫,压抑,肆虐。”
不是那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找到活着的意义了?”
不。
“你是不是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为什么笑了?”
我分得清。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明白。”
别说下去,别说了。
“你。”
不,不,不。
“只有鲜血。”
要热爱具体的人,要热爱具体的人!
“和杀戮。”
人是杀不死的!
“才能让你感知到自己。”
人是杀不死的!
“在真正的活着?”
人是杀不死的!
“阿清,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父皇为什么要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派你出去历练吗?”
具体的人。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要有具体的追求。
“你当我们察觉不到,在你年幼的时候,还是个无知而懵懂的野兽的时候,藏在你卧室底下的那些锁链和腥味吗?”
意象是一种概念,像是目录,而人是章节,是确定的内容。
人是杀不死的,能杀死人的,只有过于笼统的意象。
师父说过,人是杀不死的。
“你以为,在你的说辞中,那些为爱私奔的侍女,那些追求梦想远走他方的书童,那些在夜里路过皇宫的行人。。。”
所以那些人,都还活着,都还活着,师父说过了,那些人都实现了他们的梦想,他们现在生活的很好,不需要自己的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