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云一愣,褚酌夕一手撑在他身后的沙上,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但凡察觉到他往后靠一点儿就又立马替他正回来,生怕他蹭着伤口。
褚酌夕吻得很认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温柔又细腻,她总觉得这比长篇大论更能安抚贺从云的不安,所以吻得绵长又柔和。
直到贺从云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腰,一把捞到腿上,褚酌夕这才吓得陡然睁开眼,迅收回撑在沙上的那只手,险些就碰到他的肩膀了。
贺从云一手箍住她的腰,舔掉她嘴角的湿润,却是意料之外的满脸愁容。
“怎么了?”
他若有所思,“你最近总亲我。”
褚酌夕不觉有他,“有什么问题?”
他依旧拧眉,“可从前明明就是我亲你比较多。”
“所以?”
“你是在我受伤以后才亲我亲的频繁的,每天都亲。”
他倏地瘪起嘴,眼尾压的低低的,“还说这样不疼。”
褚酌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真,下一秒贺从云直接按死了她的腰,“谁教你的?嗯?谁教你这么亲就不疼的?”
褚酌夕想跑,却压根儿无济于事,明明中午的时候贺从云还说连拿勺子吃饭的力气也没有。
“是不是他?嗯?他当初眼睛坏了的时候,就是这样诓你亲他的是不是?”
“难怪你这几天又是喂饭又是倒水的,陪护工作做的这么熟练!”
褚酌夕笑着扣他的手心,企图蒙混过关,“…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贺从云一手按在她的脊柱上,褚酌夕瞬间想起某些尾椎酸软的时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褚褚,等我出院,我再跟你好好唠唠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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