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褚酌夕拿起桌上的水壶塞进他怀里,“去打水,顺便买个饭回来,问一问有什么忌口的。”
吕泊西不情不愿,“姐,真不现在去?”
褚酌夕扫他一眼,“你现在过去,除了打他一顿,还有别的法子吗?”
吕泊西愣了一瞬,有崔文山在,那毕竟是鹫鸟的人,确定没法儿做的太过。
“所以,再等等,等冷静下来,才知道打哪里最疼。”
贺从云当初是在爆炸前提前跳下车,这才能够幸免于难,可距离爆炸的时候毕竟还是太短,要不然也不会被火焰燎到。
所幸衣服穿的也厚,这才替他挡掉了一部分。
可自从听完医生说,他背上的灼伤有很大的几率会留下伤疤后,贺从云便开始有些闷闷不乐起来,整日坐在窗户边郁郁寡欢。
它烧哪里不好,偏偏烧到背上,还连带着肩膀和后颈,褚褚统共就喜欢他身上这么几个地方,现在一下子没了三个,他的魅力一定会大打折扣的。
“哎…”
贺从云忍不住唉声叹气,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现在就算是把后脑勺的头剃短也没用了,等愈合后一摸,准能摸到伤疤,手感都不好了。
“在想什么?”
贺从云一脸的愁容,“在想哪个国家的美容行业最达。”
“……”
“褚褚!”
见他被戳破心思,两耳顿时烧得通红,褚酌夕忍不住乐地弯下腰。
贺从云顿时恼羞成怒地别过脸,不理她了。
好半晌,察觉到身边的沙陷下去一块儿,贺从云小幅度地往旁边挪了挪,紧接着就觉衣摆被人揪着扯了扯。
他犹豫一会儿,赌气般回过头,却见褚酌夕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顿时也不恼了,手足无措的站起身,又被褚酌夕按回去。
“坐好!”
贺从云心虚地正了正身子。
“坐的稳吗?待会儿不许往后靠,知道没有?”
“…嗯。”
他不明白褚酌夕这是想干什么,却还是再次调整了一番姿势,随即抬头,“可以…唔?”
唇上的柔软只单纯的接触了一瞬,下一秒便径直舔开他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