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看着周简薇,眼神很温和。
“何军那边,应该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何军的电话打进来。
何军的声音很急。
“江权,我找到那个家属了。但他不肯出来作证,说当年签了协议,不想惹麻烦。”
周简薇抢过电话:“他在哪儿?我去跟他说!”
何军说:“在通州,一个老小区里。但你别抱太大希望,我看他那样子,是真被吓怕了。”
周简薇说:“地址我。”
挂了电话,周简薇看着江权。
“我去。”
江权说:“一起。”
傍晚,通州,一个老旧的小区。
江权和周简薇按着地址找到一栋六层楼,爬上四楼,敲开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花白,穿着旧汗衫,眼神里透着疲惫和警惕。
“找谁?”
周简薇说:“请问是李国强师傅吗?”
男人愣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何军上前一步,递过去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
“李师傅,五年前,您儿子在仁和医院做过一次阑尾炎手术,对吧?”
男人的脸色变了。
男人下意识地往后缩,想关门。
何军用肩膀顶住门。
“李师傅,我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想问问当年的事。”
男人低着头,不说话。
周简薇说:“李师傅,我男朋友是个中医,前几天救了一个心梗病人。结果那个急诊科主任,就是当年给你儿子做手术的人,反过来举报他违规,现在他执照要被吊销了。”
周简薇说着,眼眶红了。
“他救了人,凭什么被吊销执照?”
男人抬起头,看着周简薇。
男人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犹豫,还有深深的恐惧。
沉默了很久,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你们走吧。当年的事,我签了协议的。”
男人关上了门。
周简薇站在门外,眼泪终于掉下来。
江权走过去,轻轻抱住周简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