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为难你吧?”
江权说:“没有。”
周简薇说:“你的诊所,真的被封了?”
江权点点头。
周简薇的眼眶又红了,但周简薇忍着没哭,拉着江权的手往里走。
“何军在办公室等你,他说有重要的事。”
何军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cbd的景色。但此刻没人看风景。
何军坐在沙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见江权进来,何军掐灭手里的烟,站起来。
“出来了?”
江权点点头,在对面坐下。
何军看着江权,忽然骂了一句。
“你他妈是不是傻?当时我拉你,你怎么就不听?现在好了,被人逮着把柄往死里整!”
江权没说话。
周简薇在旁边说:“何军,你别这么说他。”
何军摆摆手,叹了口气。
“我不是怪他,我是气不过。那个姓张的,太他妈阴了。”
何军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江权。
“这是我让人查的。张永年,五十五岁,仁和医院急诊科主任,在医疗圈混了三十年。
表面上是专家,实际上是个老油条。他跟卫生局医政科的刘科长是大学同学,俩人关系铁得很。这次调查你的人,就是刘科长的下属。”
江权翻开文件,里面是张永年的履历和一些零碎的信息。
何军继续说:“还有,我让人查了昨天那家媒体的报道。稿的记者叫赵鹏,跟张永年认识,以前给仁和医院做过几次正面报道。这次的事儿,八成是张永年主动找的他。”
周简薇问:“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何军说:“我在想办法。但这事儿不好办,张永年占了先手,舆论一边倒,卫生局那边也有人给他撑腰。我们现在最缺的,是能翻盘的证据。”
何军看向江权。
“你说那个陈丰义,当时亲口说了要报答你。现在呢?他人在哪儿?他出来替你说话了吗?”
江权沉默了几秒,说:“没有。”
何军一拍大腿。
“我就知道!这种人,嘴上说得漂亮,真到了事儿上,躲得比谁都快。
我让人联系过他了,他秘书说陈董身体还没恢复,不方便见客。你听听,这叫理由?”
周简薇急了:“他不是说记着这份情吗?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