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点点头:“肝气郁结,影响到心脏了。
你的心脏本身没毛病,是肝气不顺,搅得心神不宁,所以那些治心脏的药,对你根本没用。”
江权开了一张方子,递给女人。
“先吃七天。
七天后,你的心慌症状能好一半。”
女人接过方子,手都在抖。
“江大夫,多少钱?”
江权说:“诊费五十,药钱另算。”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这是一万,您先收着。
要是能把我的病治好,我还有重谢。”
江权把那沓钱推回去。
“就收五十。”
女人看着桌上的钱,又看看江权,眼眶红了。
“江大夫,您是个好人。”
女人站起身,对门口的司机和保姆说:“去抓药。”
三人走了。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看着桌上的五十块钱,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
江权说:“她有钱,但她的钱是她的。
我该收多少,是我的规矩。”
周简薇走到江权身边,轻轻靠在江权的肩上。
“我知道。”
第二天,那个女人又来了。
这次女人是一个人来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走路也稳当了。
女人一进门就说:“江大夫,我昨晚睡了五个小时!
这半年来头一次睡这么久!”
江权给女人把了把脉,点点头。
“继续吃药。
再吃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