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搭了搭脉,开了张方子,嘱咐了几句。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个是个中年男人,腰疼得直不起来。
江权让男人趴下,扎了几针,男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眼睛亮了。
“不疼了!真不疼了!”
旁边等着的人看见,议论纷纷。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病人一个接一个,江权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周简薇在旁边帮忙递东西,看着江权额头的汗,心疼得不行。
中午十二点,谢广海过来叫江权吃饭。
江权摇摇头。
“还有多少人?”
谢广海看了看排队的人,说:“至少还有五十个。”
江权说:“看完再吃。”
谢广海愣了一下,没再劝,转身走了。
下午三点,最后一个病人看完。
江权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周简薇递过一杯水,江权接过来,一口气喝完。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冲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老人,脸色青紫,呼吸急促。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满脸是汗,一进门就喊:“大夫!救命!我爸快不行了!”
谢广海赶紧过去,看了看老人的情况,脸色变了。
“这是心梗,得赶紧送大医院!”
汉子急了:“来不及了!最近的医院开车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江权站起来,走过去。
“让我看看。”
谢广海想拦江权,被江权推开。
江权蹲下,搭了搭老人的脉。
脉象极弱,几乎摸不到。
江权又翻开老人的眼睑,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准备银针。”
周简薇赶紧把针包递过来。
江权抽出三根针,刺入老人胸前几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