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海说:“我查过。”
“三年前你在昆仑山的那场事,跟一个境外组织有关。”
“那个组织后来被端了,但有人在背后保了郑明远。”
“你想想,谁有能力保他?”
江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
谢广海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挡了他的路,他就想除掉你。”
“你得小心。”
挂了电话,江权坐在诊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周简薇走过来,在江权旁边坐下。
“怎么了?”
江权摇摇头。
周简薇握住江权的手。
“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
江权看着周简薇,忽然笑了。
“我知道。”
晚上,江权一个人坐在诊所里,翻着那本医书。
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江权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声音。
“江大夫,又是我。”
郑明远。
江权没说话。
郑明远笑了:“今天的事,是个误会。”
“我不知道你认识韩卫国,手下人乱来,我已经批评他们了。”
江权说:“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郑明远沉默了一下,说:“我是来提醒你。”
“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管的。”
“有些病人,不是你该治的。”
“你安安稳稳开你的诊所,大家都相安无事。”
“你要是再插手不该管的事,下次就不是卫生局的人来找你麻烦了。”
电话挂断。
江权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夜色。
第二天上午,诊所门口围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