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
接下来的一个月,江权每周去三次韩小军家。
针灸,中药,内息调理。
江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
每次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有些白,额头上有汗。
韩卫国每次都守在门口,不敢进去打扰。
一个月后,韩小军能坐起来了。
又过了半个月,韩小军能扶着墙走路了。
那天下午,江权最后一次去给韩小军治疗。
扎完针,韩小军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能听清楚。
“江大夫,谢谢你。”
江权收着银针,摇摇头。
“不用谢。”
“是你自己撑过来的。”
韩小军看着江权,忽然说:“我哥跟我说过你的事。”
“三年前,你在昆仑山,一个人杀了七个。”
“那些人都是冲你来的。”
江权的手顿了顿。
韩小军继续说:“我哥后来查过,那些人是一个叫郑明远的人雇的。”
“他在中央保健局,表面上是个专家,实际上手伸得很长,管的事特别多。”
江权看着韩小军,没说话。
韩小军说:“我不是挑拨你和他的关系。”
“只是觉得,这些事你应该知道。”
江权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我知道。”
从韩小军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韩卫国送江权到门口,握着江权的手,久久不放。
“江大夫,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我这条命,还有我弟弟的命,都是你的。”
江权摇摇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村子,上了高。
江权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后退的夜景,脑子里想着韩小军刚才说的话。
忽然。
他的手机响了。
是周简薇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江权回了一个字:没。
周简薇又:陈叔说给你留了包子。
江权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扬起。
不管郑明远想干什么,江权都有要保护的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