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薇站在车旁,看见江权出来,笑着挥挥手。
江权走过去,周简薇问:“怎么样?”
江权说:“还行。”
周简薇笑了,挽住江权的胳膊。
“回家吧,陈叔给你留了包子。”
江权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江权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想着郑明远刚才那句话。
下次别这么冲。
什么意思?
论坛结束后的第三天,江权的诊所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那人进门的时候,江权正在给人把脉。
江权抬起头,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普通的夹克,头有些乱,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男人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眼神警惕,像是保镖。
江权看着那人,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男人笑了笑,说:“江大夫,还认得我吗?”
江权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
“韩队长?”
男人点点头,走进来,在江权对面坐下。
“三年了,你还能认出我,不容易。”
江权看着韩卫国,心里有些复杂。
韩卫国,三年前在昆仑山执行任务,是那场混战后第一个现江权的人。
那时候江权昏迷在山谷里,身边躺着几具尸体,是韩卫国带人把江权救出去的。
“您怎么来了?”
江权问。
韩卫国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向江权。
是一张病历。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韩小军,四十八岁,诊断结果是渐冻症。
江权看着那张病历,抬起头。
“这是?”
韩卫国的眼眶有些红。
“我弟弟。”
韩小军住在京城郊区的一栋老房子里。
江权跟着韩卫国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老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花草草。
一个中年女人迎出来,眼睛红肿,明显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