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是这几天,大伯和二哥走得特别近。我听人说,他俩在联系公司的一些股东,想趁爷爷养病的时候,把公司的控制权抢过去。”
江权问:“你爷爷知道这事吗?”
李泽摇头:“我不敢告诉爷爷,医生说爷爷不能再受刺激了。
可是不告诉他,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了……”
李泽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江权放下手里的药材,看着李泽:“你想让我做什么?”
李泽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江大夫,您能不能再去看看我爷爷?
不是给爷爷看病,就是单纯陪爷爷说说话就行。爷爷信任您,您说的话,爷爷听得进去。”
江权沉默片刻,问:“你想让我劝你爷爷什么?”
李泽咬了咬牙:“我想让爷爷早点把继承人的事定下来。
不管最后选的是我,还是大伯,又或者是二哥,只要定下来,大家就都死心了。这么一直拖着,迟早要出大事。”
江权看着李泽,忽然问:“那你为什么不去争?”
李泽愣了一下,苦笑:“我?我凭什么争?大伯是长子,二哥是嫡子,我就是个私生子。
爷爷疼我,但公司的事,爷爷从来没考虑过让我接手。爷爷心里清楚,要是让我上位,大伯和二哥肯定不服,公司会乱的。”
江权点点头:“你倒是挺清醒的。”
李泽站起身,对着江权深深鞠了一躬:“江大夫,拜托您了。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记您这份情。”
江权看着李泽,良久,说:“明天上午,带你爷爷来我这。”
李泽直起身,眼眶更红了,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李泽点点头,转身走了。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看着李泽的背影,轻声说:“这人,挺不容易的。”
江权嗯了一声,继续整理药材。
周简薇走过来,帮着江权把药材分类,忽然问:“你说,李镇山最后会选谁当继承人?”
江权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希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