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气息不是普通空气,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药香的气流。
“他在吹药气?”
眼镜男人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正是江权在做的。
九玄造化诀修炼出的内息,混合了刚才含在口中的急救药粉,形成了一种能直接渗透黏膜的药效气流。
这种气流进入患者呼吸道后,迅作用于水肿的喉头和痉挛的支气管。
十秒后,患者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痰,然后开始大口喘气。
气道通了。
江权直起身,拔出三根黑针。
针尖离开皮肤的瞬间,暗金色的光泽完全消失。
“扶他坐起来,半卧位。”
江权对空乘说,
“给他吸氧,低流量。到迪拜后立刻送医院,需要做全面心脏检查和过敏原筛查。”
年轻女人扑通一声跪在江权面前:“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父亲!”
“我只是暂时稳住了情况。”
江权扶起她,“他的心脏问题很严重,必须尽快专业治疗。”
江权收拾好医疗箱,准备回座位。
但那个眼镜男人拦住了江权。
“先生,我是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心血管外科医生,大卫·陈。”
男人递上名片,
“刚才您用的那是什么技术?那三根针,还有您吹气的方法,我从未见过。”
江权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中医急救技法,古法导引结合药气疗法。”
不是什么新技术,只是很少人会用。
“我能请教原理吗?”
陈医生的眼神里充满了专业的好奇,“针刺激活了什么?药气是如何起效的?”
“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江权看了眼还在喘息的病人,“他需要安静休息。
如果您真有兴趣,可以到迪拜后联系我。”
江权点头致意,回到了头等舱。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二十分钟后,机长亲自来到头等舱,身后跟着刚才那位空乘。
“江先生,”
机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新加坡人,表情郑重,
“感谢您刚才的救助。另外,我们接到迪拜机场的通知,何军先生在机场等您,
但他希望您不要从常规通道入境。”
江权抬眼:“什么意思?”
“何先生安排了特殊通道。”
机长回答,“他说您会明白的。”
机长递过一张纸条:“这是他的原话:局势复杂,有人盯着机场。走货仓通道,有人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