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刺入左侧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第三针刺入肚脐正下方两寸。
三针就位,江权的双手没有离开针尾。
江权的手指以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幅度高频振动,针身随之出极细微的嗡鸣声。
那不是物理振动,而是某种能量传导,针身在灯光下泛出淡淡的暗金色光泽。
“这是什么……”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低呼。
空乘拿来了aed除颤器,但江权抬手制止:“先不用。”
他这不是单纯的心脏骤停。
“可是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空乘急声说道。
“看。”
江权指向患者的颈部。
奇迹般的事情生了,患者青紫的面色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但至少是血色的苍白。
更重要的是,患者的胸腔开始有微弱的起伏,不是规律呼吸,但至少是自主的胸廓运动。
江权的手没有停。
江权继续操控着三根针,同时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捏碎,将粉末撒在患者的舌下。
“这是什么药?”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看气质像是医疗行业的人。
“急救用的开窍醒神散。”
江权简短回答,注意力完全在患者身上,“主要成分是麝香、冰片、安息香,还有微量经过特殊处理的牛黄。”
江权说话间,患者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醒了!他醒了!”
年轻女人惊喜地叫道。
但江权的表情没有放松。
江权紧紧盯着患者的面色变化,突然开口:“他以前有哮喘病史吗?”
“有、有!但好多年没作了……”
年轻女人连忙回应。
“这不是哮喘复。”
江权的手突然加快振动频率,三根黑针的嗡鸣声变得更清晰,
“是急性过敏反应引的喉头水肿和支气管痉挛,同时诱了潜在的心脏问题。
飞机上的干燥空气和气压变化是诱因。”
江权转向空乘:“机上有肾上腺素吗?或者抗组胺注射剂?”
“有急救箱,但需要机长授权……”
空乘面露难色。
来不及了。
江权已经看到患者的嘴唇又开始紫。
喉头水肿没有完全解除,气道正在重新闭合。
江权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呆的举动,直接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对准患者的嘴,但不是人工呼吸,而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