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患者身上。”
江权看向那位日本企业家。
“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在热期间,除了体温升高,您是否感觉思维比平时更敏锐?
工作效率更高?
甚至创造力更强?”
翻译将问题转述给患者。
患者愣了一下,然后通过翻译回答:“是的……确实有这种感觉。
热时我处理文件的度更快,决策也更果断。
我的秘书还说,我那几天的精神状态特别好。”
这个回答让会场再次骚动。
“这就对了。”
江权转向全场。
“高热时代谢加,脑部供血增加,理论上确实可能提升认知功能。
但一般的热患者会因为头痛、乏力而无法利用这种状态。
而这位患者——如果他本来就处于一种调控紊乱但非病态的状态,那么高热对他而言,可能不是疾病,而是一种异常的功能增强。”
江权回到自己的论点:“所以治疗的关键,不是压制热,而是让体温调节系统恢复正常节律。
既保留这种高效状态的潜在益处,又消除其不受控的周期性。”
斯坦利教授沉默了。
他重新看向屏幕上的体温曲线,又看看患者,最后目光回到江权身上。
“年轻人,”
斯坦利说。
“你的理论很大胆。
但医学需要的不只是理论,还有可重复的治疗方案。
你能做到吗?”
江权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给我一周时间。
如果患者愿意配合,我可以设计一套包括针灸、中药和行为调整的综合方案。
不需要停用任何现有药物,只需要增加一些简单的治疗。”
江权看向山本教授:“作为主治医生,您有最终决定权。
但我建议,在尝试斯坦利教授的微生物方案之前,可以先试试我这个无创的方法。
如果无效,再转向更复杂的方向也不迟。”
山本教授陷入沉思。
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