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十天?”
斯坦利思考了几秒:“不完全是。
最短的五天,最长的十四天,但每个患者自身的周期是固定的。”
“那么热持续时间呢?
是否都是七十二小时整?
还是有波动?”
“有波动。
最短四十八小时,最长九十六小时。”
江权点点头,转向大屏幕:“山本教授,能否调出这位患者的体温记录曲线图?
要完整的时间轴。”
山本教授操作电脑,屏幕上出现一条起伏的曲线。
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体温。
能清晰看到,每次热都像一座陡峭的山峰,持续约三天,然后降到正常,间隔七到十天后再次攀升。
“请放大最后一次热的波形。”
江权说。
图像放大。
曲线呈现出更精细的结构:体温在39。5c到4o。2c之间波动,但不是随机波动——每隔三小时二十分钟左右,会出现一次o。3c到o。5c的短暂下降,然后迅回升。
“看到了吗?”
江权用激光笔指着那些周期性的小凹陷。
“这不是感染性或免疫性热的波形。
感染热的波动更随机,免疫性热通常更平稳。
这种精确的、周期性的微小波动,更像是……”
江权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词:“更像是某种节律性调控机制失灵的产物。”
斯坦利教授的眉头皱了起来:“江医生,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可能不是微生物感染。”
江权的声音很稳。
“而是一种神经调节紊乱。
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就像一台精密的空调,设定了一个错误的温度程序:每隔七到十天,启动高热模式七十二小时。
而在高热期间,控制程序又会出现周期性的短暂修正,试图恢复正常,但因为某种故障,很快又回到错误设定。”
江权走到会场前方,面向所有人:“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治疗方向就不是抗感染或免疫抑制,而是修复下丘脑的节律调控功能。
中医在这方面有成熟的思路:通过特定的穴位刺激和药物组合,重建人体内在的生物钟。”
“证据呢?”
斯坦利的问题很直接。
“你的理论听起来很美,但证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