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用掌根摁在左眼上,单手拿起酒瓶给自己的空酒杯满上酒。
刚要往嘴里送,楼忱的手摁住她的手,制止住她的动作。
“你当水喝呢?”
楼忱把她的酒杯放回到桌子上,示范性地拿起自己那杯酒浅浅喝了一口。
而后冲她挑了一下眉,“品酒,懂?”
酒劲开始上头的京姩有些飘飘然,笑着拿起自己的酒杯,学着她刚刚那样浅浅喝了一口,还特意加了点妩媚的小动作。
她笑骂道:“你神经病是吗?我刚刚有那么矫揉造作吗?”
“一比一还原。”
酒精让京姩忘却所有难过,对酒像上了瘾,又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
冰镇过的酒水从她的喉咙淌下去,把她心里的苦涩也都一一冲散。
奇怪的是,她老想掉眼泪,克制不了的那种。
“妈的,你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去。”
楼忱看她撑着自己的脸就知道她开始醉了。
她存在这里的酒不仅烈,酒精浓度还高,像京姩这种新手小白没有一杯倒已经算好了。
“你忍心把我一个丢在这里吗?”
京姩眼神迷离,嗓音软得不像话。
她这话把楼忱全身鸡皮疙瘩都刺激起来,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你正常点说话。”
“你能别那么凶吗?”
京姩小声说道,说话的声音透着呜咽声。
看她这样子,楼忱半夜醒来都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抱着她讨好道:“好好好,我下次说话注意点。”
明知道她正难过着呢,说话的语气咋就那么重呢?
京姩依偎在她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还夹杂着含糊的话:“楼忱……我主动过了……”
“但是我现在现自己的主动有点廉价。”
“廉价到他不愿和我多说一句话,在我身边多坐一秒。”